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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5日 怎样算救赎?是想陪我走?
还是为我挡住伤害?
我能忽略的,
是暧昧的短信。
不能忽略的,
是伸出的手。
今天,大雨,大到没法演出。看见那些穿着布衣T恤来的孩子,我对老吴说:要不还是弹唱两首?
于是张巍弹琴,他唱了《三峰》〈秋天〉和〈宁夏川〉。我和FUNKY打着伞站在舞台一角看,有人翻过围栏,跑到水边。
回家时,都冷得不行,去7-11一人买上一大碗好炖,缩在车里吃。
我好想念一个人。
10月2日 很安静地步入生日这是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生日没张扬。(不是已经去了美国的那个张扬)
和林琪以及KEMIN聊着聊着就10月2号了,然后是YOYO的短信到,大家都以为我在外面疯,其实我一个人在家看碟。
我是主动这么安静的,这说明现在的心态好,虽然我知道发个短信就会有人送我一辆车,但我还是选择无声无息地进入我的26岁。 9月17日 同心儿童院他们的有礼,和她们的善,是一点儿都不假的那种。
藏族小男孩的眼睛,又大又亮,忍不住一直盯着看。
在我眼里,那样的生活,快乐又自然,那是因为,短短的那么一逛,又怎么能看到那些困难。
回来的路上,我发呆的是:我能过那样的日子吗?
9月12日 谁穿这个我嫁给他看到喜欢得不得了的男装的时候,我一般都会这么说。
那天在鸿雁店里看见一件白色中式男装棉外套,左下角的口袋处画了个大花门神的头,当即又表示:“谁穿这个我嫁给他!”
YO在边上冷冷地来了一句:“秋野。” 9月11日 我才是超人呢!看完NINE INCH NAILS,为了有体力继续PARTY,和XX一起随便在簋街外大街胡乱吃了点东西,XX穿了件超人的T恤,服务员问他:“你是来救我们的吗?”
有人打碎一个碗,XX悄悄对我说:“坏人来了!”
第2天早上7点起,收拾箱子,换上优雅得可以直接去公司开会的衣服奔往机场,心里觉得:
我才是超人呢! 9月10日 You are my perfect drug每次回北京,都仿如一场狂喜, 身体、心灵,所有的都用到极致。
音乐节结束,各和各的人走,享用自己的AFTER PARTY。
YO问:“High不?”
我答:“都快死了。”
只是我第2天才反应过来,能在现场看NIN的演出,足以令我满足到落泪。 9月4日 读书笔记坐国航的飞机,除了可以累积旅程外,于我,还有项福利,就是可以在它家的《中国之翼》上,读韩博的游记。
我还记得,8年前上海的一个黑夜,倾盆大雨,我和男友吵完架,一个人跑到外滩的网吧,搜这个让我惊艳的编剧的诗。
他的文字,看似冷静,实则暗流涌动,如果你认识他,有些地方会让你微笑、傻笑、苦笑或在原伤口上又被深深切上一刀,这是你们的暗号。我找得到门,但我无法进入,就像是着迷于一个玩不来的有趣游戏。为此几年后我又翻遍一本《结绳宴会》,去探询那关乎感情的蛛丝马迹。
这一次,他写尼泊尔的博克拉,我先看到结尾,他说:
三年前,同样光线里,你与朋友下山、过江,走向永别。
当时心就疼了一下。
可我更喜欢最后一句:
三十年前,更多人倒退着作别那永不复来那一场青春岁月。
这是在纷纷纪念的这一年里我读到的最好的一句。
他已面市的两本小书:
9月3日 我都醉了国内80一代活儿最好的调音师张海龙有句口头禅:“我都醉了。”表感叹,意思等同于“我都疯了。”
前晚的PARTY,SARAH做了好吃的蛋糕, 海龙这个穆斯林拿起一块巧克力的问我:“这里面有肉吗?”
我都醉了,蛋糕里面怎么会有肉!!!!!!!
过了一会儿,海龙拿着一个三明治满酒吧找我,找到我后把三明治的剖面伸到我鼻子底下给我看:“这个里面就有肉吧!”
我真醉了…… 记得我们在这里吴宁越说到武锐的时候,总爱用“自由”一词:“武锐那么自由的人”如何如何。
昨天他说“《自由的鸟》送给武锐。”
而《在这里》又像是武锐留给我们的礼物。
天秤座总是假装不要紧,顾左右而言他,怕把气氛变得伤感,因为会尴尬。我们都是这样。
可泪还是控制不住地一颗一颗往下掉,一直哭肿了眼睛。
突然看见他边打鼓边悄悄擦泪,心里便安慰了。
有人不明白,我为什么这么难过。
确切一点算,从去年圣诞到现在,整整8个月,已经长过我的大部分恋爱,而一起去过的地方:山西、杭州、上海、南京、长春、青岛、济南,已经比我和任何一个男友去过的都多了。
一起齐心协力维护乐队的团结。
这心里的亲,只有我们自己能理解。
还有银川和云南,来不及一起去了。
8月28日 缉毒犬 从香港回来在机场取行李的时候,看见有人在行李转盘处遛狗,是一条小巴吉度,穿着个小马甲。
在我正想上前把玩之际,看清了他小马甲上的3个字:缉毒犬。
小毒狗缠上了一个老太太的行李,遛他的人问老太太带了什么,老太太说:“香肠。”
也没准她其实就是个老毒枭呐。
8月15日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从来就没冷过
因为有你 在我身后
济南,我没有遇见想见的玛雅和窒息,也没有遇见不想见的沙子,在候场的时候,我听见赵老大唱了一首又一首的歌。
这是第一次听他唱那么多的歌,我们都习惯了他在台上说:“诶呀,今天状态不行,还是不唱了吧。”
可是老大啊,你好好唱的歌,是多好听啊。
赵已然,别名赵牧牛、赵老大。男,约40岁,宁夏银川人,北京老一代摇滚鼓手,在走穴风潮和摇滚运动中成长,并选择了最卑微的生活方式。近年来曾担任木推瓜等新乐队鼓手。极少开口的超级歌手。
他的歌声,无论翻唱还是创作,都带有浓重的布鲁斯和西北民歌风格。在这方面,迄今为止,尚未有过任何华语歌手达到过他的境界——让布鲁斯和民歌融合得天衣无缝,以至于你宁可相信布鲁斯就是西北街头小伙、六盘山下农民流传的声音。他的演唱和吉他技巧同样民间、随意而又堪称精湛,带有浓烈的沧桑情怀,所谓人生百味,催人泪下,莫过如此。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,赵已然的80年代老歌不但把他自己的青春变成一场无可挽回的旧梦,也足以凝聚更多人的悲欢离合,将苦酒和热泪融化成叹息。 (文/颜峻) 活在1988——赵已然自白 我本该是一名化学教师,阴差阳错,不幸做了鼓手。十多年来,不求上进,碌碌无为,混迹于狭小的地下音乐王国,沉迷于越来越糊涂越来越荒唐的卡通境地,信以为真地在有限的几位朋友面前义正辞严、斩钉截铁地鼓吹着“垮到极处”的寄生虫哲学。从没有过工作,后以借钱为生。
后来,我慢慢变成了一个人。只有一双拖鞋、一只牙刷,住在了农村,且越搬越远。 再后来,我笑得有些难看了,因为我越来越没钱。以至于常常被迫求告家人,艰难度日。 有一天,我终于发现,磕不动了,再也垮不下去了。我头天让酒喝醉,吐了;第二天一早,酒还没醒,咣叽,又让茶给喝吐了。 那一天,我发现,我的脸特别难看,太难看了。我终于知道,我太不漂亮了。 我一生热爱漂亮女人,痴情于不敢面对、不敢亵渎的漂亮女人,然而我自己却从没漂亮过,从没漂亮过一次。 我也知道了,在我所追求的自由中,我没有自由过一次。 于是,我终于倒下了。 于是,在深夜里,在不要钱的灿烂阳光下,在只有神或鬼才能看得见的微笑或悲痛中,我想起了那些曾经会唱的歌。 于是今天,被逼无奈,我端正了思想,换了身份,不做鼓手,稍不情愿地自觉有些滑稽般地坐在了这里,怀着年轻时代的美好梦想,准备唱歌。 -- 赵已然 2002年10月20日 8月14日 签说:“候!”那天我一个晚上从南锣鼓巷到星光现场,路过疆进酒,在脚下咖啡的楼顶小坐,赶到“两个好朋友”时布衣正在演出, 演完匆匆说上两句话,还在想是否去BLACK SUN会哥哥他们。
但最后还是选择去了别人家,因为早上7点半要赶火车去济南,还剩几个小时,不如不睡了。
一本厚厚大大的硬皮魔法书放在X型的书架上,角落里有个签桶,忍不住抽了一支,自己翻开签书寻解,记住了一个字:
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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